西汉哀帝年的时候,阶级被彻底固化,出现了很严重的内卷现象,特权贵族阶级不断收拢权利,极端保守。 这造成有本事的人长期得不到重用而被边缘化,而没有本事的人靠着家族的权势,却可以在重要位置上吃香喝辣。 那时候四川有一年骄阳似火,大地干裂,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旱如狰狞的恶魔,肆虐着这片土地。
当时,任文公身为益州从事,每日行走于干裂的田亩之间,望着那枯萎的禾苗和百姓们愁苦的面容,心中忧虑如焚。
一日,任文公夜观天象,又细察山川草木之变化,竟算出五月一日当有一场倾盆大雨降临。他不敢有丝毫耽搁,急忙求见刺史。那刺史正坐在宽敞的府衙之中,手摇折扇,面对任文公的急切禀报,却只是微微皱眉,眼中满是不屑。“难道你想做张良不成,还夜观天象,你以为你是谁,张子房是你这种出身卑微的人能比的了的吗!”刺史冷冷说道,将任文公的话当作了疯言疯语,便不再理会。
展开剩余65%任文公无奈,却也深知这场大雨的厉害。他回到家中,立刻命人打造大船,做好应对之准备。消息传开,那些平日里信服任文公的百姓,虽心中也有疑虑,但还是纷纷效仿,各自做着准备。而那些听信刺史之言的人,则依旧浑浑噩噩,对即将到来的灾难毫无察觉。
五月一日这天,天空如被火烤一般,酷热异常。大地仿佛被放进了巨大的蒸笼,万物都在这炽热中颤抖。任文公站在江边,望着那阴沉的天空,心中愈发焦急。他急忙命家人和那些准备好的百姓登上大船,同时派人再次去告知刺史。
那刺史正坐在府中,享受着清凉,听了来人的通报,不禁哈哈大笑起来。“那小子简直疯了,如此酷热之日,何来大雨?”他轻蔑地说道,根本不把这消息当回事。
然而,就在刺史的笑声还未消散之时,北方的天空突然涌起了大片的黑云。那黑云如汹涌的潮水,翻滚着、咆哮着,以排山倒海之势压了过来。紧接着,狂风大作,飞沙走石,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所吞噬。
刹那间,豆大的雨点如利箭般从天空中倾泻而下,打在地面上,溅起高高的水花。江水迅速上涨,如一条愤怒的巨龙,奔腾咆哮着,冲垮了岸边的堤坝,淹没了周围的村庄和农田。庐舍在洪水中摇摇欲坠,人畜在水中挣扎呼救,凄惨的哭声和喊声响彻云霄。
那些没有听从任文公劝告的百姓,此时才如梦初醒,纷纷在洪水中逃命。而刺史的府衙也被洪水所围困,他惊恐地望着外面的一片汪洋,脸上满是悔恨和恐惧。
再看那些听从任文公准备好的百姓,他们安然地坐在大船上,望着这一片狼藉的景象,心中既庆幸又感慨。任文公站在船头,望着这一切,心中并无丝毫得意。他只是为那些因无知而遭受灾难的人感到惋惜,也为自己未能说服刺史而感到自责。
这场暴雨持续了许久,直到江水渐渐退去,大地才重新露出了它的模样。而任文公神算大雨的故事,也在益州之地流传开来,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传奇。
不过,有一道人却告诫任文公,他的预测虽然拯救了百姓,但抢了州刺史的风头,非但不会被重用,还会比从前更受人排挤。后来,道人的话应验了,任文公被排挤出了朝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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